雷兴身后的亲兵急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不住求饶道:“元帅开
恩,将军他……他是上了秦德王爷的当了,求元帅……”
“够了!”
“住口!”
李沂和雷兴忍不住同时呵斥道,亲兵被两人一呵斥,吓得肩膀微抖,整个人嘴巴紧紧闭上。
李沂目光看向雷兴,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你可知罪?”
雷兴在李沂威压的目光下,跪了下去,沉声道:“是末将的错~”
李沂瞧着雷兴,冷冷一撇嘴角,道:“很好,拖下去~”
两个士兵相互看了一眼,忙躬身应了一声是,便把雷兴请了下去。
院子里的凳子上,雷兴冷着脸爬了上去,士兵那手中的板子高高地举起,重重地落下。
雷兴刚开始还能忍着,可后来他眼前白茫茫的,心中憋屈得难受,周围全都是嗡嗡的议论声,他紧闭的嘴忍不住张开些,想故意些空气,一张嘴,嘴里的痛哼顿时溢了出来。
他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不到一会儿功夫,整个后背全都湿了。
他奋力咬着牙,但任然无法阻止,嘴里的呻吟声飘了出去,他双手紧紧地抓着板凳,手背青筋暴起,根根分明。
他额头大颗的汗珠落下,一双眼睛黑沉沉的,他微眯着眼睛,便可以看到周围围着不少的人,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他们瞧着他窃窃私语~
他眼中闪过一抹屈辱和痛苦,很快眼眸垂了下去,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宁可咬得嘴唇出血,也不肯再发出一点儿声音。
张楚进了院子,就看到一伙人围观,还传来一阵板子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他神情微怔了下,走过去,就看到雷兴皱着眉头,一脸狰狞的模样,他眼神闪了下,瞪了周围的人几眼,抬脚走到屋前,让人去通禀。
李沂很快就把张楚召见了进来,“哎,你来了,坐~”李沂脸上笑呵呵的,丝毫不见刚才的怒气。
张楚直道:“不敢,不敢~”
李沂却笑盈盈地按着人的肩膀把人压了下去,道:“哎,这又什么不敢的?你啊,可是咱这一次的大功臣,我决定提拔你为副将了,官阶仅次于雷兴~”
“元帅?!”张楚一脸震惊地瞧着李沂,李沂瞧着人,拍了拍张楚的肩膀,道:“这是你应得的~”
张楚忙起身,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光,拱手道:“多谢元帅提拔之恩,末将定然不会辜负元帅的厚爱!”
他早就知道,李沂会提拔他,只是没想到李沂居然会一下子提拔他为为副将,想来他不过是一个城中的参将,有如此提拔,只能说是元帅的厚爱了。
他人冷静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到外面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他眉头微皱了下,躬身道:“元帅,雷兴将军虽有过错,但是那种情况下,难免判断失误,还请元帅饶将军一次~”
雷兴闻言,轻哼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脸上阴沉沉道:“什么判断失误?他分明就是怕死!”
李沂咬重了后面两个字,张楚劝解的话堵在嗓子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一阵沉默,李沂沉思了片刻,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看到你的面子,这次就算了~”
张楚道谢了一声,起身朝外走去传话,人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目光落下,见雷兴的后背毅然染成了血红,“住手,元帅免了将军的板子!”
两个侍卫齐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