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端着盘子过来,蹲下给赵清
流桌案上摆上糕点,她嘴角温和道:“娘娘,今日厨房做了些您爱吃的糕点,你要不尝尝?”
赵清流闻言,摇了摇头,她现在心中一堆的事情,哪里吃得下。
她瞥了兰姑一眼道:“你下去歇着吧,我一个人静静。”
兰姑张了张嘴,见赵清流手捏着眉心,一脸烦闷的模样,她当即不敢再劝,躬身道是,便退了下去。
偌大的一个宫殿,冷清清的,没有阳光,没有鲜花,这里采集来的花儿不过几日的功夫便会枯萎。
她抬手,瞧着自己衣袖下雪白的肌肤,脸上更是没有半点笑意,那肌肤雪白透亮,比之前更甚,她一直以为这样了,很好!
可是当她照镜子时,就会发现现在的她,就像埋在花盆里一朵花一样,没有阳光也没有水分,所以才会飞快地枯萎。
她瞧着这样的自己,心中也很是难受。
可是这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夺回至上的权力?
能够光明正大地够着哪个位置?赵清流想了想,眼底那点戾气才压了下去,她手指轻点着密信。
其实这份密信,是李沂写的,除了禀报上次获胜的消息之外,还提了一个事情。
这其中也有赵清流不悦的原因,呵呵,李沂不过是打赢子场仗,就想着给她提要求,说什么秦沐枫狡猾无比,让她说出秦德王妃德藏身之处,用来要挟秦沐枫就范~
赵清流闻言,只是冷笑一声,看来李沂还不了解秦沐枫,再说秦沐枫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说不定一旦这个秘密曝光,不但达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反而惹了一身骚。
况且赵清流有自己的考量,她现在若是告诉了李沂,那她手中这个保命符,可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这些人一天打仗,今天不是哭泣抱怨粮草,明天就是抱怨兵力不足,若按他们的办,那简直没完没了了。
赵清流微闭了下眼睛,此时此刻,她手指轻点着密信,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暂时不把秦德王妃交出去~
若是交出去,他们可就真没有回头路了,时时刻刻都会朝廷盯着,身上都会被带上逆贼的名头,这辈子都会扯不掉,除非他们能当家做主了~
赵清流想到此处,眼眸微片刻,心里已经思索着该怎么给李沂回信了。
她想了想,抬手拿起毛笔,沾上墨汁,在纸信上写了起来。
片刻的功夫,密信已经写成了,她勾了勾嘴角,反复瞧了片刻,见没有问题,便等着纸上的墨迹干了,她便飞快叠好装到一份信纸里,然后加了密封。
火红的密封,如一把火光似的,温暖而又明亮,赵清流瞧着很是满意,她便手指敲了两下桌子,立刻黑暗的一角,便闪出来一个人影来。
一身黑衣的女子,脸上蒙着一块布,她跪地行了一礼,赵清流把信纸往前一推,“送到李沂的手中~”
“是,娘娘~”来人躬身行了一声,便拿着密信,瞬间消失在宫殿中了。
赵清流手指轻敲着桌案,神思一转,嘴角淡淡上扬,战事有李沂在,她倒是放心了些。
随手拿起一本折子,看到底下送上来的密折,赵清流嘴角弯了弯,事情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就不担心了,这芙蓉膏的生意也该做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