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秦沐枫道,他端起了药碗,“来,喝药”
秦沐枫吹了吹药,勺子送了过来,卢月张口,喝了一口,眉头猛地一皱,苦,真是太苦了
“良药苦口”秦沐枫安抚,继续喂。
卢月撇了撇嘴,张口老实喝药,喝完,又被秦沐枫灌了一碗白粥,才被擦了脸和手,扶着又躺了回去。
秦沐枫瞧着卢月,低声道:“放心睡,我在”
“嗯”卢月应了一声,往被窝里又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秦沐枫坐在床边,瞧着卢月,还要时不时去拭一拭卢月的额头,守了一个多时辰,卢月这热度才降了下去,秦沐枫紧绷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
卢月这一睡,也没有睡多久,便醒来了,帐子里有些昏暗,让卢月愣了下,一时不辨晨昏,隐约从帐子外传来说话声。
卢月伸手豁开帐子,透光窗户,瞧到外面的天空暗沉沉的,声音隐约从门口传来,秦沐枫跟谁说话呢?卢月暗自嘀咕了一声,揉着眉心,坐了起来,躺得她骨头都酥了。
过了没多久,门咯吱一声,秦沐枫从外头进来,一眼便瞧到了半开的帘帐,他几步走了床边,有几分惊喜道:“你醒了?”
“嗯”卢月应了一声。
秦沐枫在床边坐下,瞧着卢月,伸手一探额头,嘴角的笑意上扬,“不烧了”
他转身从桌上倒了杯水,送到卢月的面前,“来喝点水”
卢月喝了几口,把茶杯递给秦沐枫,“你感觉怎么样?”秦沐枫眼带关切。
“好多了”卢月道,虽然有种虚脱的疲惫之感,但是人脑子却不晕了。
“你刚才和谁说话?”卢月好奇道。
“是邻居家的老伯,听你病了,给我们送了些腊肉和菜”秦沐枫道。
“老伯人真好”卢月夸赞道,眼睛明亮,秦沐枫伸手在卢月的鼻子上刮了下,道:“晚上给你做个炒腊肉”
卢月眼睛亮晶晶地瞧着秦沐枫,眼中闪过一抹揶揄,“你会做?”
秦沐枫挑眉,反问卢月:“这又何难的?”
卢月瞧着秦沐枫,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道:“那我就等着”
那眼神间带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意,让秦沐枫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菜炒好
晚饭间,“咳咳”秦沐枫见灶台往外冒烟,呛得直往后倒退好几步。
“呃,怎么搞成这样了?”卢月几步上前,把灶台里的火拨了两下,拿起蒲扇一直扇。
“你怎么来了?”秦沐枫上前换下卢月手中的蒲扇,捉住卢月的手,“你怎么来了?”
卢月想着她要是再不来,这伙房都快炸了吧?
秦沐枫用力扇了几下,这火苗才冒了上来,屋子里烟雾散去,卢月几下往锅里倒油,一盘红红绿绿的炒腊肉便端了出来。
这一顿才上了桌,两人守在桌边,烛光下,两人倒影紧紧
靠在一起,“来,吃点菜”
秦沐枫伸筷子,给卢月夹了一块,“你也吃”卢月抬眼,就看到秦沐枫的侧脸上好似有一块东西,“呀,你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