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坐了起来,她这有什么好哭了的,再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又不是诬蔑的
她卢月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难不成这点事情就把她压垮了?
卢月当即叫了绿儿进来,让绿儿伺候她沐浴梳洗。
待一切收拾好之后,卢月让绿儿请了李石过来,片刻后,外头禀报李石来了。
卢月搁下茶杯,道:“快把人请进来”
“是”绿儿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李石就被带了进来,他拱手行了一礼,“属下见过王妃”
“嗯”卢月抬眼,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伺候的丫鬟道:“你们退下吧”
“是”众人躬身退了下去。
“李石”卢月眼神看向李石。
“属下在”李石拱手道。
卢月仔细地打量着李石,这一段日子,她一直陷在养病中,许久不曾招过李石李虎。
她神色认真道:“你是谁的属下?”
李石心中一凛,忙跪地拱手道:“王妃明鉴,属下一直是王妃的人”
“很好,起来”卢月冷声道,她的目光往李石身上一扫,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病中,未曾过问过……”
“王妃放心,若是属下知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石道。
“好”卢月点头,她端起茶杯,道:“李虎呢?为何多日不见他的身影?”
“回王妃的话,李虎被王爷派去做事了。”李石道。
“何事?”卢月眼神逼视。
李石拱手道:“属下不知,这事只有王爷和李虎知道”
卢月眼中闪过一抹沉思,道:“好,换一个,王爷如今在哪里?”
李石口中的不知到了嗓子眼,对上卢月目光,眼眸垂了下去,“在……在花楼”
“花楼?”卢月声音一下拔高。
李石后背生了一层冷汗躬身道:“是,昨日王爷陪东夷使团的人在花楼喝酒”
卢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袖下的手不觉握成了拳头,“好!”
李石余光撇见卢月的脸色,心里默默担忧了一把,这下完了?王府又要鸡飞狗跳了
“坊间关于我的流言从何而来?老实说来!”卢月道。
李石闻言心中一紧,正要琢磨着想办法如何回话时,就听到王妃的声音再度传来,冷如冰渣,“李石,今日你若有一句妄言,就收拾你的包袱,立刻给我滚出秦德王府!”
李石“扑通”一声跪地,“王妃,属下不敢!”
“说!”卢月道。
李石被卢月威胁,只得把事情说了一遍,卢月端着的茶杯轻晃了两下,神情怔怔道:“原来这些流言都是真的……”
“王妃,您那时…”李石张口要安慰卢月。
“不必说了,下去,我要缓一缓”卢月目光撇开,看向别处。
李石缓缓起身,朝着卢月行了一礼,乖乖退了下去。
门再次关上,卢月一下瘫在了椅子上,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
她眼泪刚从眼眶中冒出来,她立马伸手抹去,一脸倔强道:“没什么好哭的,不就是多重人格吗?又不是癌症,会立马挂了”
低泣声在屋内响起,卢月袖子捂着脸,呜咽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