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狱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板命令动手。
行刑的那名狱卒点了点头,看了眼桔子也不知道是该为桔子担心还是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毕竟桔子看起来确实和一般的人太不一样了,即便是一个硬汉被拔指甲或者被戴手上,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反应才对。
不是说吃不吃得消,关键是人体本身会有一个自然的反应,可是桔子连这个反应都没有,这未免也让人太摸不着头脑了,于是当即便对桔子道:“你可想清楚了哟。”
桔子点了点头,一脸毫无畏惧的神色,这两个狱卒也没有办法了,当即拿着钳子钳住了桔子右手食指的指甲,又看了一眼桔子,随即猛的一用力将这枚指甲直接直接拔脱落了。
而指甲手指的部分也10分配合地渗出了滴滴血迹,桔子看在眼里终于露出了一副心疼的模样,但是这个疼到不是上的疼痛,而是在他的眼里他明明可以反抗却没有反抗,任由她身体机能的损耗和物质的损耗。
这对于她来说是10分不应该的,毕竟她现在在秘境当中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补充到自己的材料和能源,于是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一点心疼起自己来
但是心疼和疼痛的反应是明显不一样的,尽管狱卒已经察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但是看起来却和疼痛忍受疼痛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一时之间真的震惊了。
毕竟桔子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于是他挥了挥手,先制止了狱卒,于是道:“难道你不觉得疼痛吗?只要你从实招来,这些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
桔子却依然一脸天真的望向狱卒道:“如果可以不拔指甲的话就好了,拔指甲的话确实不太好,但是你说的一切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狱卒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看桔子的反应,如果连拔指甲这样她都是哼都不哼一声的话,那恐怕就要真的上很残酷的酷刑了,甚至会损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