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也容不得他去多想,狱卒已经压着他,将他送回了原先的牢房,章文在这边坐立难安,始终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大脚这边,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就有一名狱卒过来传话,对着那为首的狱卒耳语了几句,只见那狱卒面色变了几变,大脚不由得心道,估计要糟了,莫非章文那边已经招了什么不能招的东西?
而这狱卒当下也下定决心起来,看来用刑是在所难免的了,尽管之前有交代过,能不用尽量不用行,毕竟他们和沙若殿下,有着莫大的牵连关系。
但是王上那边又给他们下了命令,必须要问出他满意的答案为止,此时此刻,他进退两难,两边都不讨好,至少总得给一边交差吧,只要他问出了满意的答案,至少沙若殿下那边,见到他们没有为难章文,或许其他的地方王上也可以替他们圆过去。
这样想着狱卒便点了点头,随即重新坐下来,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阴沉沉的看着大脚。
而大脚此时也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那件事情,不管这狱卒怎么说,总之突破口绝对不能在他这里才行。
狱卒就这么看着大脚,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口道:“你的朋友都招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脚不解道:“既然他招了,那我还能有什么说的呢?”
狱卒见他依然嘴硬,于是便道:“你朋友都说了,你们的银券就是一起在海上集会所偷的,这件事情你不仅知道而且也有参与,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大脚一时之间也有点踌躇不定,毕竟狱卒所说的还真的就是事情的真相,但是他总觉得章文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将事情给招了。
所以他想了想,不管章文说没说他都要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和他无关,至少不至于狱卒诈他,然后一诈就诈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