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剑意,尽可参详,可发三次,算是赔偿……”
桌上的人呼吸声骤然加重,
“老身身为皇室供奉,替大易要去一柄,不过分吧?”
易无尘机警的退到嬷嬷身后,肌肉绷紧,真气运转,准备随时跑路,不给自家拖后腿
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闹着趟这趟浑水了,久居宫中,静极思动,就碰上这样的大场面。
三柄袖珍的木剑,平平无奇的摆在桌上,正压在一片茶渍上。
乍一看去与街边的玩具没什么不同,但注视的久了,仿佛有一种魔力将人的视线牢牢吸引,
越注视越沉浸,一片幻境中,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少年正在舞剑,剑迹灵动如羚羊挂角,循天之道
但这样的剑技姚一笑十二岁就能做到了,再看去,那少年的剑舞愈发绚丽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一式简简单单的直刺,就生出千种变化,神意沉浸的姚一笑甚至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剑的轨迹他渐渐看不透了,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两手空空,精神上的疲惫感愈发沉重,
终于,头晕目眩的姚一笑挪开了目光,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衣裳。
环视一圈,莫不如此。
口中声音干哑
“这剑器……”
“我们北凉要一柄!”
厉恒锋斩钉截铁,陆残心神色难明,最终没有说什么。
葵花真罡与剑罡化作的桃花相碰,声势湮灭于无形,衣袍炸响,无形的风从二者之间荡开,吹散了本就脆弱的茶棚。
帘布落下,桌上空无一物,木桌化为粉尘,人已不在……
支架倒在地上,只留下空茫茫的白地,静悄悄一片,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幻境。
十万大山,荒原树海,周乾闭目凝神细细感应,冥冥中的灵机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