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也许是因为刚刚戴一辰的出现，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原本那抗拒的动作，此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许是感受到了顾辞白的视线，聂皎皎一下子又严肃了起来。

“干嘛？”

还是带着警惕的神色，甚至有几分小心翼翼。

“时候不早了。”

顾辞白的神情淡淡，跟聂皎皎的抗拒比起来，他倒是面色如常。

“早点休息吧。”

他起身，长腿一迈，很是优雅，一下子就走到了门口。

聂皎皎还有些诧异，早点休息？

什么时候大魔王还会关心人了？

明明是正常不过的话语，但是从顾辞白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顾辞白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又转身看着她。

突然来了一句——

“合作愉快。”

再次转身，开门，走人。

徒留下一脸懵逼的聂皎皎。

合作……合作愉快？！

顾辞白是会乖乖跟自己合作的人吗？

她看上去是很愉快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