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音乐声响,池边认命地爬起来查看情况,客厅的灯早就是被打开了,顾天轻正准备要去开门,池边走过去,“小心,苏太太可能有变化。”顾天轻恩了声,然后旋转把手,昨晚九点才见过的苏太太,此时头发散乱,头纱也丢了,脸色神色更加焦急,“你们看到苏寒山了吗,他不见了啊,快帮我找找啊。快帮我。”
顾天轻打算捉住她,可是她动作很灵活地反而抓住了顾天轻的手臂,“寒山,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顾天轻推开她的手臂,“你认错人了,这位太太,我不是苏寒山。”可惜的是,苏太太又将目标转向了池边,“寒山,寒山,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怎么才来啊。”
池边摇摇头,“你别找他了,苏寒山已经结婚了,他娶了成姗,还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已经这家酒店的老板。”苏太太疯了一般地嘶吼,“你胡说,我才是苏寒山的妻子,我们相恋八年,从校服到婚纱,成姗只是他的学妹而已,怎么会娶她,他要娶得是我。”
池边忍住手臂上的疼痛,“那么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想要见苏寒山,
我会让他来找你的。”苏太太继续嘶吼,“你说谎,你说谎。”顾天轻拉住苏太太,想要将她扯开,谁知道她力气很大,庞咨涯和云夏天也过来帮忙,结果苏太太又趁机抓住了云夏天,“你说我才是苏寒山的妻子对不对?寒山,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要相信我啊,你不能娶别人,我不同意。”
云夏天点头,“成姗,你说得都对。”苏太太爆发起来,一把将云夏天推开,“谁是成姗,我是,我是,我是钟可,我想起了,我是钟可,寒山,我是钟可啊。”钟可喊着喊着又扑向了吕滔,吕滔很困扰,但是也不敢乱说话,只得解释自己并不是苏寒山,钟可最后问到了庞咨涯,庞咨涯摊摊手,“苏寒山应该很帅吧,肯定没我这么胖,我不是苏寒山。”
几个人联手终于制止了钟可,将她绑了起来,防止她发疯,云夏天揉揉手臂,“我的天,这个女人疯了吧,明天晚上可怎么办啊,池哥,我们得想办法找到真正的苏寒山,谁知道她会突然发疯呢,早知道应该绑架了那个小少爷,让他爹过来带人的。”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临睡前,池边想着,明天必须要想办法找到苏寒山,既然是这样的线索存在,就不会平白给他们一个死局,明天,明天是寿宴来着,不知道苏寒山是否会出现,还有,双霜那边也要打探一下,武梯到底是怎么死的,然后,武梯的工作他们也得分担,迷迷糊糊地想着,池边终于睡着了。
第三周星期三。
早上七点钟,池边先去看望双霜,她已经清醒过来,正坐在床上发呆,两眼直直地看着窗外,看到池边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池边喊了她一声,“你醒了,赶紧洗漱吧,等下还要打卡上班,今天会很忙的。”双霜扭过头来,她的眼睛有了神采,池边心中一喜,双霜应该是清醒过来了。
“是我害死了武梯,是我的错。”双霜说着,忍不住大哭起来,池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或许等到她发泄出来痛苦,就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