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她才发现,
还有一个人坐在这里。
这人她完全没有印象,但是通过绣着龙的黄色袖袍来看,此人身份必定不凡。
白雪鱼犹犹豫豫,又有点不敢确认:“您是皇……”话没说完,马车在这时忽然动了,她没坐稳,一个劲儿的往前倒,恰好是女人所坐的方向。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心想就这么死了算了,然而想象中的碰撞并未到来,倒是腰被人稳稳握住,控制住了她要倾倒的趋势。
白雪鱼撑起身子,睁开眼看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民女知错了!皇上想如何惩罚我都行。”
那人轻笑一声:“你没见过我,你怎知我是皇上?认错之罪,你可担待得起?”
白雪鱼有些错愕,“不是只有皇上才能穿龙袍吗?”
那人又笑了:“罢了,念在你不知世故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我是皇上的亲妹妹,陆折雀。幸识。”
如果不是看过原著,她都要怀疑陆折雀也是个穿越者了,据她所知,很少会有古代人说“幸识”两个字。
秉着入乡随俗的理念,白雪鱼浅浅的笑了,带着歉意道:“幸识,谢二殿下宽宏大量。恕我眼拙,未能辨出。”
陆折雀摆摆手:“无事。”
到了宫中,下了轿子,她才在另一辆马车中看见她爹的身影。
“爹。”她快不走了过去,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跟着熟悉的人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然而白城却道:“你且先跟着二殿下过去,爹爹还要去处理一些公事,马上就来。”
白雪鱼有些慌了,之间白城招呼着她身后的陆折雀,郑重道:“有劳二殿下了!”
陆折雀调子散漫:“放心,交给我。”
但她爹却一点也不担心,跟陆折雀道了谢,便过来嘱咐她:“你且跟着二殿下便是,有什么事尽管跟二殿下说。”
这下她还能说什么,只能答应呗:“女儿明白。”
待她爹走后,陆折雀笑着调侃:“果然还是一只没长大的金丝雀啊。”
白雪鱼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便以沉默回话,陆折雀不满:“本宫跟你说话呢,你怎的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