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睡着后,帝云寒就把裹着的被子拉开,两个人再次盖到同一条被子里,一夜安眠。
第二天,言卿早早就醒了,帝云寒在她之前也起来做好了两人的早膳,用完早膳后,帝云寒就带着言卿去了关着凤庭轩的那个院子。
昨天,凤庭轩又被晾在这里一天,简直太憋屈了,关键是他已经两天没有换过衣服了,太难受了!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越王已经被关进天牢了,想着还有机会再挣一挣。
帝云寒和言卿进来时,凤庭轩正坐在桌子旁边发愣,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进来的人是言卿,心情好了许多。
看到言卿,他就下意识地忽略帝云寒,“言卿,你终于来了。”
帝云寒最烦凤庭轩用这种眼神看言卿,自以为是的深情。
帝云寒霸道的将言卿揽在怀里,宣誓主权。
凤庭轩皱着眉,极其不满的看着言卿,就好像是在控诉一般: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走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