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送走了使臣,北冥渊还不知道他的底已经被透光了。
北冥渊现在正气急败坏的在书房里大发脾气,“你不是说这次万无一失吗?为什么出事的是她,而且她现在已经醒了?”
“你在质问我?”
“那又如何,是你说的万无一失,现在呢?”
“放肆!敢质问我,谁给你的胆子如此放肆!自己成事不足,亏得我这一番谋划!”
北冥渊觉得自己冤枉极了,明明是他做的,怎么现在出事了又说他的不是!
“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继续打探消息。”
说完又神神秘秘的消失了。
在感知到言卿靠近,想要脱身时他已经来不及了。
“你竟然追到了这里,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你为何恢复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