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眼神微冷，“我是被迫，他是不是被迫就不清楚了。”

顾准不是傻子，从蒋讯飞这两个月的表现，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是被迫，甚至他就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唯一让他迟疑的一点，就在于蒋讯飞究竟有什么能力，能够影响到所有认识他的人？

身边忽然传来很轻的笑声。

顾准回神，看向迅速收敛了笑意的柳清禾，“笑什么。”

“没笑。”

“我瞎吗？”

柳清禾轻咳了声，“就是想到好笑的才笑。快继续吃饭，不然等会全冷了。”

顾准：“……”

看着明显想转移话题的柳清禾，顾准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因为只有你是特殊的？”

柳清禾笑着反问，“我不是吗？”

顾准没法反驳，两个多月来他什么方法都试过，没有任何人相信他就是顾准，只有她相信了，不仅相信还看到他就是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