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叹了口气，沉声说：“除了你，我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关于我自己的任何事情，见了也没用。”

“我可以说啊。”

顾准怔住，侧头看向柳清禾，似乎是对她的提议有些不知所措。

柳清禾被他的反应逗笑，“我发现我好像没怎么受到影响，我可以跟别人说出‘你是顾准’。”

被那种奇怪神秘的力量牵制了将近半年时间，顾准早已彻底绝望。

此刻听到柳清禾说她能对别人说出真相，不可思议的同意竟有一丝迷茫。

“你能打字跟别人说你是顾准吗？”

顾准直接拿起手机，找到李玉芳的号码，编辑了短信发过去。

明明打的字是‘我是顾准’，发出去后却变成了‘我是蒋讯飞’。

“我试过无数次，各种方法。”顾准将手机屏幕对着柳清禾，“这就是结果。”

柳清禾伸手把手机拿走，“我试试。”

说罢就在对话框打下我是顾准四个字，但没有选择立即发送，而是看向盯着屏幕的顾准，笑着说：“我发过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