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岑楚西的提醒，柳清禾才想起从空间拿出一瓶水，结果连吞咽都能感觉到喉咙疼，将水瓶丢进空间重新躺回到草地上，开始思考引起这事的因。

一个躺一个坐，都没有说话，无声的对峙在两人间沉默的蔓延开来。

而柳清禾脖子上已经显现出了很清晰的手指印，这样的场景从外人看来，简直就活脱脱一个凶杀现场。

片刻后，柳清禾抬手在脖子上碰了碰，出声感叹，“你下手真狠啊……”

她会有的反应以及自己应该做出的回应，岑楚西在刚才的时间里想了很多种方案，但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平静。

所有想好的回应全都不作数，他看着柳清禾，沉声问，“只想说这个？”

柳清禾坐起身跟他面对面，笑了笑，“对。”

“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不问，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岑楚西抿了下唇，“为什么？”

柳清禾抬起手，用膝盖作为支撑，单手撑着脸颊，一瞬不瞬的看着明显情绪波动比较大的岑楚西，问他，“你是问我为什么知道你要杀我，还是问我为什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