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禾一言不发地拽掉裹着尾巴的毛毯，并伸手将厚厚的羽绒外套脱掉，悬浮车内开了暖气，但即使不开，寒风也没法影响到她。

只剩下薄薄一件衣服后，柳清禾伸手打开车门，视线在海平面停留了几秒，又转头看向苏言。

“我走啦，以后也没有理由在上岸了，所以我肯定不会在上岸了。”

“嗯。”

苏言把|玩着手里的空间钮，在丢过去和当面给她之间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没能压下心中丝丝缕缕的不舍，起身走到柳清禾面前。

“我已经在上面录了你的个人信息，这空间钮你可以随时打开。”

柳清禾接过空间钮好奇的打量一番，“里面都有什么啊？”

“日用品，糖——”话说到一半，苏言没再继续介绍，而是道，“你自己看，走吧。”

柳清禾轻哼了声，把空间钮挂到脖子上，伸手抓住苏言的胳膊，问，“我要离开了，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

“……不能。”

“那你抱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