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看起来比老姜要大一些,但精神饱满。
肖然明知道眼前的人是一位渊渟岳峙的国术宗师,但从他身上竟是一丝咄咄逼人的气势都没有感受到。
这位老爷子练了一辈子的武,如今的样子反倒是像文人多过像武人。
单单只是这份气度和境界,就已经称得上是返璞归真了,比起老姜那种锋芒毕露的凶悍之气,高出不止一筹。
“肖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了,请坐。”
宫羽田见肖然站起来,自己也没坐下,笑着先让肖然坐下。
“晚辈是来拜访老爷子的,老爷子面前哪有晚辈先坐的道理。”
肖然笑着推让,等到宫羽田坐到主位上,自己才重新在座椅上坐下。
“听老姜说,肖先生千里迢迢从北平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是宫某帮得上忙的?”
肖然刚想说拜师学武的事情,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端着托盘,迈着小步子走进来。
宫羽田见到来人,脸色沉了下来,道:“若梅,你跑来干什么?”
肖然听着名字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位宫家二小姐,宫若梅。
“我来给爹和客人送茶。”宫若梅说着,递上两杯热茶,拿着托盘到旁边站定,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肖然,兴奋的神情连肖然都看的出来。
宫羽田看着女儿的样子都气笑了,眼角往门口一撇,沉声喝道:“马三,进来!”
宫羽田是什么眼力?他往门口叫马三,门口果然就转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马三进屋里就给宫羽田下跪磕头,一句话也不说,就等着老爷子训斥。
一旁的宫若梅见情形不对,也连忙跪到师兄旁边。
这下子倒是叫宫羽田有些为难了,训斥自己女儿和门下大弟子,这是家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家事哪有在肖然这个外人面前办的道理?
肖然多会察言观色的人啊,见到这种情景,开口道:“老爷子,实不相瞒,晚辈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