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动静,把酒楼里吃饭的客人都给吸引了过去,听到是抓燕子李三的,当下楼梯旁不远处两名酒客却议论开了。
一个道:“这个月抓了第几个了?你说说,刚消停了几年,这李三怎么就又出来了?抓的这个啊,我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
另一个叹口气道:“前些年杀了一个李三,最近几年谁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了。这个月抓三四个了,没一个是真的。你说这些当兵的抓不住他,咱们能睡的好觉吗?”
肖然听得两人对话,却有些好奇了,历史上的燕子李三说法不一,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李三是哪一位?
转过头看去,只见说话的两人都是四十左右年纪,一个肥胖,一个瘦削,穿的都是绸缎长袍,瞧这打扮,均是店东富商。二人见他转头看来,相视一眼,登时住口不说了。
肖然知道这两人是怕让旁人听去说的话,回头传到真的燕子李三耳中,再遭了无妄之灾。都说燕子李三劫富济贫,他们两人怎么看都像是被劫的那种。
当下走下楼梯,作了个揖,满脸堆笑,说道:“两位老板,在下自关外来,想要在京津两地做些小生意,两位老板看是本地人,小弟初来贵地,不知忌讳,两位方便给小弟指点指点?那燕子李三是个怎么回事?”
肖然自来熟的坐到酒桌一侧,伸手自怀中摸出五块银元,交给伙计,一指那两个富商道:“存到柜上,这两位爷的酒菜,算我账上。”
“得嘞,您要是想上楼回房,您再叫小的。”伙计接过银元,答应一声,径自去了。
胖商人见他衣着干净,斯斯文文,不像是底层混生活的人,八成和燕子李三没什么干系,再看他二话不说,先帮着结了账,不跟他说些什么,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小兄弟,看你年岁不大,人却豪气,老哥哥就和你说上几句,你若是要到京津两地做生意,切记财不露白。关隘就在那燕子李三身上。什么宝贝让这位李三爷惦记上,你可就得当心了,弄不好什么时候可就没咯!”
“老哥这么说,莫不是这位李三爷是个……飞贼?”肖然明知故问道。
“可不是吗?”瘦商人一拍大腿,咬牙切齿的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