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秦牧自怀中取出一块十两重的银子,无奈的道:“也是,你就是这样的性子,总想着助人一次,必有福报。不过我这里就不用你还了。”
荀经接过银子先谢过秦牧,又将银子递给肖然,道:“肖兄,小弟只能助你到此了。”
肖然又接过银子,玩味的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出来是要买一张床回去的,这么远的路,自己实在不好弄回去,还要请荀兄帮忙抬回去。”
“你这个人也实在太过分了!”王奇看不下去了,怒道:“我们好心带你到市镇来,荀兄本就心情不佳,你还如此欺辱他!”
他虽然是读书人,但却是个火爆脾气,说着就要上手打人。
荀经猛地一把拉住他,劝道:“王兄,算了,算了,肖兄既然让我帮忙,那我便帮人帮到底就是了。”
说完又在王奇耳边轻声道:“王兄,为此等小事闹到衙门,你还要受罚,不值得!”
“三位仁兄先回吧,我随这位肖兄去帮忙!”荀经看看秦牧三人,笑道。
秦牧看一眼肖然,对着荀经笑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万事当心!”
“我们走吧!”秦牧招呼一声其余两人,向着市镇里走去。
待走得稍远了一些,戴正问道:“心斋兄,你怎么不拦一拦荀兄?”
“我看那肖兄好像并不简单,好似在刻意为难荀兄。”秦牧笑道:“说不好,荀兄之事的转机,就在他这里了!”
……
肖然看着其余三人走远,笑道:“接下来,就要麻烦荀兄,带我去木工坊了。”
“肖兄跟我来!”荀经头前带路,带着肖然也走进市镇之中。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一座木工坊,这里有现货的木床,肖然挑了一张上好木料的,付了定金给商家,就是刚才找荀经强借的那十几两银子,然后告诉商家一会儿来取。
荀经在旁看得都惊呆了,十几两银子,你就付了个定金?床要那么好的木料干什么?又不是做棺材!
出了木工坊,肖然看着沉默不语的荀经,笑道:“还要请荀兄带我去一趟绸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