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正是当日在和悦楼里,与罗达动手的那个尤文敬,和他一起的冯明荣、梁符两个人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后,三个人每人牵着一匹青骢马。
三天过去,除了尤文敬的左臂尚且有些不自然之外,冯明荣和梁符都已经伤势痊愈。
肖然向着道路两旁望了望,两边尽是陡峭的山壁,虽然有些坡度,不似悬崖般直上直下,但马匹必然是上不去的。
休说是马匹,便是轻功差一些的江湖人,想在上面行走都很困难。
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人都被堵在此处!
肖然微微笑道:“不必了!在下先行一步!三位再会!”
言罢施展凌波微步,三两步窜上道路左边的陡坡,如履平地一般踏着陡坡,越过六辆粪车,扬长而去。
“此人好高明的轻功!”冯明荣喃喃道。
其实,发出此种感慨的,又何止他一人,堵在此处的群雄都已经议论纷纷。
尤文敬笑道:“不知道是武夷山还是南少林请来的高手。”
“此人是从福州城来的,八成是武夷山请来的高手。”梁符自从见到肖然便凝目沉思,此时接口道。
“冯兄,尤大哥,你们不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吗?”梁符苦笑道。
见尤文敬和冯明荣都没有反应,他提醒道:“三日前,和悦楼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说罩门在胸口的年轻人!”冯明荣脱口而出说道。
梁符点点头道:“就是那人。”
冯明荣愕然一愣,随即苦笑道:“今日见他如此高明的轻功,当日我等恐怕真是有眼未识泰山了!那个黑胖子的罩门怕是真的在胸口。”
“只是我见识浅薄,如今也没能想明白,为何尤老哥明明打中过对方胸口,却没能破掉对方的硬功!”
尤文敬沉思片刻,忽然喝骂道:“妈的,当日我打中他的胸口,就像是打在一块铁板上,老子一直以为是他的硬功厉害,如果罩门真的在胸口,那老子说不定是真的打在了铁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