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帮主过誉了!”肖然笑道。
肖然与钱鹤声假模假样的寒暄,南少林三苦也一起走过来,向着虚竹行礼。
“苦缘见过师叔祖!”
在场的其他人听到他们的称呼,更是一片哗然。
南少林三苦在少林寺的所有僧人中,已经算是辈分极高的,而这个老僧竟然还是他们的师叔祖,这辈分简直是高到骇人!
肖然看看三苦,又看看钱鹤声,忽然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若是自虚竹这里论,钱鹤声还是三苦的师叔辈分呢!
不仅钱鹤声,就连他自己也可以算是三苦的师叔辈分。
他们两个的情况有些类似,钱鹤声在虚竹五六十岁的时候,才开始跟随他学习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
肖然就更夸张了,他是在王语嫣年近百岁之时,才拜师学武。
他们的辈分高,只是因为师父活得时间长!
虚竹转身看向道门众人,笑道:“翠虚真人,上次嵩山一别,已有十余年了吧?”
“虚竹大师擅自对小辈出手,可有失风度啊!”邋遢道人轻笑道。
虚竹沉吟道:“贫僧出手乱了规矩,这一场比武,便算南少林认输了。”
“师叔祖!不可!”三苦急声叫道。
虚竹摆摆手,道:“若非贫僧出手,苦净已丧命于台上。贫僧不知福建竟已到如此,生死相向的境地。”
“贫僧自小于佛门修行二十年,复又在道门修行四十年,如今又在佛门修行了近三十年。佛与道皆为出家之学,导人为善,令人得大自在,大逍遥。有何区别呢?”
“师叔祖有所不知!”苦缘和尚低声道:“这陈楠欺人太甚,我南少林自唐贞观年间,便立庙于福建,广传佛法,普度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