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城丝毫不顾东子的心情，又给了东子一刀，“现在不选，以后也会选。”

言下之意，姑娘迟早是沐沐的。

东子只觉得，真是又扎心又欣慰……

扎心的是，他的棉袄年纪就已经心有所属；欣慰的是，棉袄目光还不错，看上的是一个很出色的哥哥。

两个孩子走了，东子话就没那么多顾忌，直接问：“城哥，今晚去看看货吗？”

按照计划，本来是要去的，但是沐沐……

“算了，明再去。”康瑞城，“你也早点带琪琪回去休息。”

对于康瑞城的安排，东子一向不会多问，只管按照康瑞城的去做。

东子点点头，吃完饭没多久就带着琪琪回去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下下来，路灯被雨帘蒙蔽了光芒，变得灰蒙蒙的。

东子抱着女儿，把姑娘护在屋檐那一侧，自己的左肩膀时不时会淋到雨。

“爸爸，”姑娘心疼地，“你的衣服湿了。”

“没关系。”东子，“你的衣服没有湿就校”

姑娘嘻嘻笑了笑，亲了亲东子的脸颊。

东子问姑娘：“琪琪是不是很喜欢沐沐哥哥？”

“嗯！”姑娘想了想，强调道，“就像喜欢爸爸一样。”

“那……”东子很没有信心地问出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琪琪是喜欢沐沐哥哥多一点，还是喜欢爸爸多一点？”

“……”姑娘眨了眨眼睛，没有马上回答。

东子心凉了一半……

这种问题，没有很果断地回答，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东子还是不甘心，屏住呼吸，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等待姑娘的答案。

姑娘寻思了半晌，：“沐沐哥哥过，只有同样的东西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

东子不解地皱起眉，“什么意思？”

姑娘举例道：“比如你是我爸爸，那你只能跟我另外一个爸爸比较，不能跟沐沐哥哥比较！”

“……”

东子明白了，姑娘的意思是——

他跟沐沐没得比！

东子就像遭到强电暴击，眼前一片绝望的黑……

姑娘似乎是察觉到东子伤心了，摸了摸东子的脸，：“爸爸，你和沐沐哥哥我都很喜欢，你们是我最喜欢的人！”

这句话……聊胜于无吧。

东子亲了亲姑娘的脸颊，忍着心酸：“你是爸爸最喜欢的人，没有人能跟你并列第一。”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爸爸也挺喜欢沐沐哥哥的。”

姑娘终于眉开眼笑，趴在东子的肩头上，高高兴胸回去睡觉。

另一边，沐沐也已经准备睡了。

这里的夜晚很安静，色一黑，低低的虫鸣声就在璀璨的夜空下响起，让人昏昏欲睡。

自从来了这里，沐沐一直保持着很好的作息习惯。

九点半，他放下书，钻进被窝就要睡，但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只有爹地会敲他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