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准备去哪里?”秦寿询问道。
秦向天脸上露出微微伤感之色,而道:“我随大船从货运码头上,那边离我家更近一些,我也该回去看了。整整五年了啊,我在食天宗整整五年没有回家看看了,你之前也不是说过‘每逢佳节倍思亲’吗?我也何尝不是呢!”
听到秦向天这样说,秦寿当然不会阻拦,思念父母乃是人之常情。
不过让秦寿有些疑惑的是,秦向天在食天宗的势力,回这宁州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但为什么从他的言语中,有一些难言之隐?
看来宁州这个地方果然不是那么简单而已。
“对了宇儿,你多年前被人所害而被迫离开宁州,虽然你已经用化名但还需要谨慎行事才是。我也跟船家打过招呼,没人知道我们从食天宗而来……”秦向天对着秦寿谨慎道。
秦寿点头,自然记在心里。
而后,秦寿跟着李老伯沿着水路朝着另外一条河道前行,一路过去依旧是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秦寿和李老伯站在船头。一路过去,李老伯为秦寿这个“外地人”诉说着宁州的各种好。
“秦公子,在往前面一些便是我的酒馆了。”李老伯指着指着前方为秦寿道。
秦寿看了看现在的位置,不由笑道:“李老伯,你这酒馆位于市中心繁华的地带,位置不错啊。难不成你是个低调的富豪吗?”
李老伯不由一叹,有些苦逼道:“唉,店面是租的,一年好些银两呢。”
“原来是在这样吗?”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船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