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率军向居延泽进发了,周森就站在原地看着大军离开,一个穿着北戎衣服的士兵看着姜恒离开后连忙回去报信。
北戎右浑楮王手下的大将布泰听到探子传来的消息后说:“果然如此,姜恒宁肯将抚安关拱手让人也不过虎跳峡,可惜了,不过就算躲过虎跳峡的伏击,抚安关同样易守难攻,姜恒不花大代价是别想收回抚安关了。”
“将军,周森率领的人马还留在原地,看来是要冒险进入虎跳峡了。”
“大汗曾经说过,这个叫周森的激进急躁,现在看来果然没有说错。也罢,捉不到大鱼就捉小鱼填填肚子吧,让他们全部进入峡谷再攻击他们,这样他们想离开峡谷也来不及了,我要让这五千人全军覆没,少一个都不行,长生天在上,让姜恒这个难缠的恶魔死在大汗手里吧。”
两个时辰后,在原地等待的布泰还是没见到周森的影子,他有些焦躁的吼道:“再派几个探子去看看,怎么还没有到。”
半个时辰后,布泰派出去的探子气喘吁吁的回来禀报:“将军,那个叫周森的汉族小儿宰杀了十匹战马,正带着他的一千人马举行誓师大会激励士气。”
北戎在出征前也有狂欢的习俗,因此周森的这次反常举动并没有引起布泰的警觉,周森口若悬河的讲了半个时辰止住了声音,他知道再不进虎跳峡要打草惊蛇了,他喝干了粗瓷碗里的烈酒,跃上战马,大喝一声:“兄弟们,上路了。”
姜恒带着大军走了半个时辰,突然下令停止前进,他叫出两个黝黑的汉子说:“何大人,这二十万大军听凭调遣,就全仰仗大人了。”
“大将军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卑职职责所在。”
几个将军急着救抚安关,见姜恒停下来,连忙问:“大将军,这是何意?”
“我们不走居延泽,还是走虎跃峡,现在我没有心情跟你们解释,你们现在只需要服从何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