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神月已经在拆开其中的一个纸壳箱的胶布了,父亲真的是个很干脆的人,将他的东西几乎大部分都打包封印了出来。
要不是真的知道这是父亲,他真的以为是有了个假爹。不然哪里有爹在儿子刚要上大学的时候就将他赶出家门然后自生自灭的?
虽说他还不算是太坏,至少给交了第一年的学费和这栋有些年头的房子的一个月的租金。
是的,相当的残忍,只教了一个月,这真的是真爹么?
“冬弥。”遥忽然叫住了他的名字。
“嗯?”夜神月忙于拆箱,而彰和学姐也在帮忙,将他的物品分类然后按照他说的去摆放什么的,搬家是一件复杂的活计,哪怕是只有他一个人搬出来也是一样的。
小的从牙刷刮胡刀到大件的衣服啊还有各类的书籍什么的,算起来也是相当的多。
因为要忙活起来,所以夜神月也只是随口的回应了遥。
“不。”然而轻轻的摇头,“没什么。”
遥却是不说了。
“……”所以说遥相当的不好搞。
夜神月的记忆之中,遥是青梅竹马不假,但她却是非常的活泼,而不是现在的娴静少言,主要还是她哥哥的去世的原因给她的打击,或许直到现在也还没有从哥哥去世的打击之中走出来。
也难怪啊。
毕竟那简直是不可弥补的恶梦一样啊。
遥的运动细胞很好,平常就很喜欢骑自行车,但最棒的果然是网球,她入选了县里面的种子队,甚至是有达到国家里面去的实力,只是一次和哥哥打网球,为了去接她的网球然后哥哥掉下了山崖最终去世了。
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很大,如果不是为了接她的球恐怕哥哥就没事了吧。
世界几乎是黑暗的,然后很自然的,求生的本能让她将对哥哥的愧疚和依赖转移到了他这个类似于哥哥的青梅竹马的身上。
虽然遥没说,但夜神月能感觉到,遥一定是将他当成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