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果然杀人了,她是不折不扣的杀人鬼。
如果说养父母这边是心里出现了扭曲而变得阴暗一时做错了的话,那么杀那个司机……就是真正的杀人鬼了。
随着自己的喜好心情而去杀。无视性命。
"所以啊……"
不知为何,她流泪了,明明拿着斧头的是她,现在最为危险的也是她,但她却是流着泪,仿佛最脆弱的才是她。
她举起了斧头,染血的斧头。
夜神月准备往后退然后避开。
而我妻有奶已经劈了下来,速度很快,明明是一个少女但反射神经却强大的可怕,就这样劈了下来,居然让人躲不开。
无法避开。
那斧头真的是锋利的有些可怕,夜神月不是没想过花1心的结果,不是没想过人渣的结果,无论是好船结局还是被捅结局,但特么的……都是挂在曾经上过的然后负心的女人的手里。
而他……就只和我妻由乃见过几次面,而且还一见如故,而且还救了她……就这样结束……心有不甘啊。
而我妻有奶已经竖劈了过来,这是厉害的误事们常用的手段,整个人猛地冲刺上前靠近目标但武器却已经瞄准,越是接触到目标的身体就能捅的越深。
夜神月的右手也从掌化作了拳头,就在我妻有奶冲刺过来瞬间,靠近他的胸口的瞬间,在斧头要滑过他的腰部的瞬间,他动了。
我妻由乃也动了。
整个人扑到了他的怀抱里,而斧头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的任何一个部分,更没有沾到他的身体上,连血迹都没有。
忽然被人扑倒哪怕是扑过来那样的体会也是让人
"不……躲避?"
将脸埋藏在他的胸口,有些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
夜神月则是仰着头。
就在刚刚我妻有奶举着斧头冲刺过来的瞬间,他有自信可以躲避,却没有避开。反而是就那样站着,看起来……就像是在送死。
身体可以动,却不想动。
心可以警惕起来却又在接触她的目光的瞬间平静下来。
"我只知道……我无法讨厌你,以及……无法伤害你。很奇怪吧……"
"明明知道你杀了人,明明情况很危险,明明知道你说音像店的叔叔那里打工也是谎话,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