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宝贝我是你的大树
一生陪你看日出……”
翻译成日语有些怪,但当时的冬马可没有接触这种东西。
“冬马,冬马!”
夜神月一边弹一边心中戚戚,节奏却是弹起来他却是有些哀怨,本来磨着理奈还有由琦帮他编了这首曲子,是想篡改歌词变成“老啪老啪我们去哪里我的家里有个人很粗牛逼,刀枪不入,他的兽涨有一些粗,牵着我学会了走撸——”然后交给冬马的,只是时时刻刻被曜子盯着让他没法教坏。而等后来冬马又有了自己的思想,再给她传播污的东西她就拒绝了。
现在故曲重弹心酸又来了。
“我说冬马……嗯?”夜神月刚想着要不要再努力的试一试让冬马也故曲新歌词来着的,却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呆滞,一动不动的坐在一侧看着自己的侧脸。
眼眸莹莹如水。倒是让他有种罪孽深重的感觉了。
也正好手机铃声有些刺耳的响起来。
“抱歉。”
夜神月停了下来,而冬马也恢复了原状,别过头去,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认识的号码,所以夜神月无鸭梨的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
“八幡,听说你昨晚居然摸了麻理的胸,是真的么?感觉怎么样?会软么?”有个大大咧咧的女声一下子抢先传了过来。
“左枝子,你别乱说!比企谷,什么都没有,左枝子她喝……喝醉了!”麻理的声音则是紧随而来,然后像是掩耳盗铃般,直接啪的挂上了电话。
夜神月其实在左枝子说了一半的时候就捂住听筒,但冬马已经将双手重新放在了钢琴键上。
“咚咚咚咚!”如同潮水般蓬勃的命运交响曲侵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