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低着头。
她们的兴趣还真是差,喜欢的都是那么渣的男人。
不过,她也没有办法说她们。她也是属于其中的一个。
只是没想到的却是,放下了酒杯明明还显出喜悦的表情的曜子忽然用手摸了摸冬马的脑袋,“今天学园祭上的表现我很满意,这样的水准完全可以跟我去维也纳了。只是……但果然还是委屈你了,冬马,其实……我是不赞同爸爸他的做法的。”
曜子的手轻轻地抚在冬马的脸颊上,曜子的手因为常年弹奏钢琴的原因,而带着细细的茧子,被抚摸的时候感觉到的并不是平整,但却有异样的温暖的感觉。
[麻麻你看,我会弹钢琴了……]
[麻麻你看,老师也说我很有天赋……]
[麻麻,恭喜你,终于可以去维也纳了。]
[麻麻……]
被母亲的手掌所触碰,冬马一下子冒出了小时候的回忆。
[抱歉和纱,现在的你还远远达不到可以和我一起去维也纳的水准。]
[只有霓虹这个国度,你才能寻找到属于你的路。]
[抱歉,冬马,你爸爸他……}
两年前的记忆却又不争气的冒了出来。
而曜子的声音也萦绕在耳畔,不知为何,她的脸上带着忧伤,“其实,在三年前,我被检查出了白血病。”
“那么怎么样了?去治疗啊!”冬马一下子惊醒,从回忆中清醒,“医生有没有说怎么处理?还是说……”
“无效的。现在只是稳定,除非可以骨髓移植,只是冬马你虽然是我的女儿,概率很大可以匹配,但还是无效的。”
曜子轻轻的抚着冬马的脸颊,而冬马则是忽然回忆起来,在那一个晚上,在父亲进入她的房间的前一段时间,父亲带着她去医院进行了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