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得到的消息,便也不敢多耽搁,赶紧将这叫事情告诉了秦薄邕。
秦薄邕本来还在忙着处理政务,一听到管家的话,便立即停了下来,亲自带着人将周寻的手下抓了起来。
找到他的时候,他又换了另一个院子的下人的衣裳,正准备要再去顾慕枝的样子试一试。
知道自己的身份败露,他也并没有想着要为自己求情,而且一直紧紧闭着嘴,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秦薄邕却也不逼他,周寻的人来自己府上的目的,不用问自己也能知晓的一清二楚。
“你家公子还真是锲而不舍,前前后后失败了那么多次却还是不死心。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听到秦薄邕这样说,那人只是冷哼一声,眼睛瞪着他。
随后,秦薄邕派人将他押到了秦府的地牢关了起来,这件事不允许在秦府声张。
秦府的地牢一向隐蔽,纵使是顾慕枝这样平日里爱到处探索发现的人也从来没有半点察觉。
自从抓住了周寻的手下以后,秦薄邕做事也更加谨慎了起来,不光是顾慕枝的院子,整个秦府里里外外都严加看管,外面的人一律不能进入,里面的人也不能随意出府。
顾慕枝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糖葫芦,这几日每日喝药的时候总是会想起那日秦薄邕给的糖葫芦的味道,心里馋的不得了。
可也是自从那日以后,秦薄邕却再也没来看过自己,也更不要说给她带糖葫芦了。
“阿枝姑娘,您怎么换了衣裳?”小兰刚去厨房放了药碗,回来便见着顾慕枝换了身衣裳。
“小兰,回来的正好,陪我上街去买糖葫芦吧。”
顾慕枝转头笑个不停,一想到待会儿能吃到日思夜想的糖葫芦,就高兴的不行。
“可是…王爷他…”小兰有些犹豫,记起之前秦薄邕交代过,不要让顾慕枝轻易外出。
“秦薄邕?怎么了?他不给我买糖葫芦,难道还不准我亲自去买吗?”顾慕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