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部分朝臣慌了神色,竟往龙椅上看去。结果进入眼里的只是一个抖擞着身子,低着额头的小皇帝。
“陛下,不若我们派人去与邕王和谈。不求邕王能出兵相助,但求邕王能独守一方不反过来攻打朝廷。”
“这……就听大人的。”小皇帝听了这话神情一震,险些哭出来。大殿之上的大臣们,他根本就没认全。只记得那天自己父王将自己送进皇宫的场面,和几句要他一定要认同大臣所说的话之类的嘱咐。
很快,大臣们就推出了一位能力平庸的人来去与邕王和谈。
此时秦薄邕正在军营,这些都是与他同生共死的好兄弟。面对朝廷与母族越演越烈战事,他们早就手痒痒了。
而秦薄邕要做的就是安抚他们,毕竟打仗不是光浴血奋战就行的。要想着怎么赢、怎么赢的漂亮、怎样损失最少。
“诸位,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现如今三分势力争夺天下,我们是最强劲的一支。哪怕面对朝廷与母族共同进攻,拿下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若如此我们也要面临生死。与其这样,何不等他们两方打的筋疲力竭的时候我们坐收渔利。”
秦薄邕一席话让早就热血沸腾想要一战成名的将士们冷静了许多,可还有一些反对的声音。
“邕王,我们如此岂不成了缩头乌龟!又不是怕死,更不是没有那个实力与其这样龟缩着还不如直接打过去。也免得让天下人嗤笑。”
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将士们刚被秦薄邕安抚的心立马又沸腾了起来。
“打?我们为何要打?是因为强权当政、民不聊生,可如今我们面对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两支队伍。我们以什么名义打?在外人看来我还是朝廷中人,而我们嗜血拼杀能换来什么?兄弟们的惨死,和为他人打下来的天下?”
“可我们也不能看着百姓没受苦受难啊!”
有不少士兵是投靠而来,他们的亲人或许正在某个地方受着朝廷或母族的压迫。比起那些从敬州跟过来的人,他们最为急切。
“这……”这情况秦薄邕也想过,可惜这是无解的。如果现在出手,他们就算赢了也是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