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陆缘以为人是得了什么重病。结果看到病人之后便发觉了不对:“此人不像是病。”
陆缘蹙着眉,心觉此事难办。
“不是病?可他……”欧阳倩没有再说话,他见陆缘已经拿出银针准备施针。
过了片刻陆缘才停下,额角爬满了汗珠。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既然陆缘说不是病,那就不是。可这若不是生病,那会是什么?
“心理暗示,我只能扎针让他恢复正常作息。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依旧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欧阳倩你们派人看好他。此事背后恐怕隐藏了不少事端。”
能用心理暗示来害人的,这世间还没有几个人。
陆缘也只是知道写皮毛罢了,不然他就能把人给救回来了。
然而他知道的并不多,勉强才能让人恢复吃喝。
陆缘回宫之后便把事儿告诉了秦薄邕,这事儿非同小必须得看重才行。
“心理暗示?就是你从前提到的?”秦薄邕想到从前陆缘对自己说的话,顿时心惊:“肯定是此人知道看到了什么,那人便用来这么残忍的方法将他害了。一刀毙命也比这样让人受苦要好,不过这也有了一个弊端。”
弊端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直接把人杀了那他们什么就得不到了。
而如此,他们或许能把人给弄醒然后问他是否看到了什么。
秦薄邕让陆缘尽快医治好那人,然后另派人去调查此事背后有没有什么隐情。
“怎么了?愁眉不展的?”
“倩倩?你怎么又来了?”顾慕枝听到声音,一改方才的愁眉不展,眼巴巴的凑着欧阳倩的人到自己身边。
欧阳倩浅笑,坐到了顾慕枝身边:“怎么?我不能来看看你?”
“当然可以,我正无聊呢!秦薄邕最近不知道又在忙什么,我一个人在宫里好无聊的。”
顾慕枝撇着嘴,眼巴巴的看着欧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