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啪”的拍了一下那只青白的手。
“好了,别闹了。”
“嘤嘤嘤……你打我。”
青白的手缩了回去,有些委屈的揉了揉。
秦淮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委屈巴巴的不理会莫知。
方才秦淮闹的那一出,把里面的人都吓坏了,最后开门一看,发现是一个姑娘和一个道长。
见到了道长,也就忽略了方才那捉弄之事,甚至没有细究那股阴冷的气息,和那青白的手。
“道长,你可要救救我们啊,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差不多没了,只剩下我们三户人家了,我们现在是出也出不去啊。”
说话的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他就是这白河村的村长,方才开门的是他的儿子,白铁,惊叫的是儿媳,刘翠。
他们是一户人家,还有一户人家是一对母子,母亲看起来和白铁差不多大,儿子却也是个青年人了,叫白二。
最后一户人家,是一个年轻清秀的少女白荷,和她的爷爷。
自从村里出了事之后,三户人家就蜗居到了一起,是说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而这三户人家也是这白河村最后的活人了。
“老人家,你放心,既然我到了此地,自然就是为了这事而来的。”
也许是许久没有见过旁人,也许是莫知正义凛然的气质,总之,几人的表情好像就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无比的殷勤。
秦淮坐在那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她发现那个叫白荷的姑娘和她的爷爷总是窝在角
落,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把目光看向莫知。
而那个白二和他的母亲就不一样了,他们看着莫知和村长的目光带着一种埋怨,一种愤恨。
唯一殷勤热情的就是村长那一家了,尤其是白铁年轻的媳妇,恨不得贴在莫知的身上。
“道士,你不累啊。”
看着那边还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秦淮忍不住开口了。
她可是记得,莫知走了一天的路都没有休息过呢。
“是我们疏忽了,我们也只敢正中午出去那么一会儿,所以也没什么好东西,如果道长不嫌弃,就先用些东西吧。”
食物是几个番薯和玉米棒。
莫知也没有多做讲究,一撩袍子就坐下了。
“这位姑娘不用吗。”
不知道为什么,村长看着秦淮,总觉得她身上阴恻恻的,一身白衣,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秦淮咧嘴一笑,在明晃晃的油灯下,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不用。”
秦淮嘴上说着不用,但还是坐到了莫知的旁边。
白铁的媳妇刘翠,扭着腰肢,端了杯水放在莫知的面前。
“道长,你口渴了吧。”
那声音无比的甜腻。
白铁看了刘翠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就连村长,也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一切。
秦淮挑了挑眉,这些人的反应,真有趣啊。
她低低一笑,就在那刹那间,油灯熄灭了。
可以听见几个人的低呼,接着就是慌乱的步伐,好像各户人家找到了一起。
“呜呜………”
外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这里太过空旷而响起的回音。
外面就如当初秦淮做的那样,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砰砰砰。”
很有节奏,就像是外出归来的人一般。
莫知皱着眉头,抓住秦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