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给两人的第一感觉竟然相同,说不出的怪异。
尤忘心和金林夕心有灵犀地互视一眼,默契改为猫腰前行,一米又一米向着事发现场摸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他们渐渐听到了模糊的争辩话语和另外两人的嗤笑连连。
“两位大哥,东西都……拿走了,还请放过我吧!”
“放屁,交给大哥的只是一部分,要不要跟我们回去?”
“……我想撒个尿总可以吧?憋……”
“少他m耍花招,你的能力我们又不……,交出来吧!”
断断续续,但也不影响两人的判断。
一定是高大男人藏着一件东西,恰好也是另外一伙人迫切需要的。
又过了五分钟,已经将距离缩短到五六十米,再也不敢过度接近,以免打草惊蛇。
两人默契伏下身体,躲在一处突起的沙头后,慢慢探出了脑袋。
可就是这近距离的一瞥,尤忘心顿时眉头挑动,甚至还在嘴角溢出促狭的笑意。
那个被制住的高个男人,还是一个熟人。
正是先一步走进亡者大漠的钱贵,只是此时的形象大打了折扣。
笔挺的西服外套已然不在,深色的西服裤也被扒了去,半截白色短裤撕成了数个布条,快要遮挡不住春光乍泄。
鞋子也已不见,脏兮兮的袜子破开了几个破洞,被他偷走的背包更是不见了踪影。
褴褛的衣着还在其次,钱贵的脸上明显有深浅不一的淤青,其中右眼还被打出了青青的眼圈。
总之,好一个凄惨。
另外两个矮个子人影,头上罩着遮掩面目的裹头巾,只留出一对眼睛在夜色中绽放森冷的寒意。
同样的灰白短衫,同样的长鞭在手。
沙匪?
这两人的装束与资料描述的沙匪形象一模一样,想来不会有假。
沙匪的东西被钱贵偷走了?
这个念头刚刚涌出,就被尤忘心坚决地否定。
钱贵那个烂赌鬼虽然嗜赌成性,但不会刻意招惹不该惹的人。在沙匪控制的亡者大漠搞事情,岂不是寿星吃砒霜?
念头稍稍一转,尤忘心又发现了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