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没有再说什么,向门口走去。
“雨墨,你别走!”梓馨一把抓住了林雨墨,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该走的人是你,哥!”
梓岚还是笑着:“你为了个这种人,赶自己的哥哥走?”
“林雨墨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没资格让他走。”
“我没资格?”
“哥,我不欠你什么!你也别再拿钱来要挟我和妈妈,别忘了,我们也有资格继承父亲的遗产!”
“但父亲还没死。”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梓馨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眼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你把爸爸接在维生机器上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不让遗嘱生效嘛?你知道我和妈妈绝对不会让爸爸断气,所以就毫无顾忌地接管家里的财富!你真的希望父亲醒过来吗?还是希望他就这样永远不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还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了?!有你这样的哥哥,可耻!!”
梓馨的话语像是一股强烈的风暴,林雨墨从女孩紧抓着自己的手上感到了这股力量。
梓岚听着,脸上憋出了一阵阵的红,继而又开始泛起一阵阵的白。他真想一巴掌扇在梓馨那张小巧的脸上,但如果这样做,就等于直接把自己放逐到道德的最底层。
这男人脸上竟然挤出了一种怪异又冰冷的笑:“梓馨,你误会了,我当然是希望父亲醒过来的。”
而后,他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脸色和脚步都是僵着的。
房间里静止了几秒钟,梓馨抓着雨墨的手开始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
“没事吧?”林雨墨轻声问。
“雨墨,我没想到会这样的,我一点也不想这样的。”女孩的话语越来越模糊,她扑到雨墨怀里,哭了起来。
徐曼妮从没见梓馨这样哭过。
而且,刚才那一切发生的时候,徐曼妮什么都没能做到。她没有像雨墨那样发声,也没有像梓馨那样爆发出情感,自己就好像是不存在的一样。
现在,曼妮看着林雨墨还有紧紧抱着他的梓馨,她感到像是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正逐渐从自身被抽走,空洞虚弱的感觉却乘机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