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做过一个梦来的。”女孩接着说。

“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雾里，梦里的我是没有身体的，像是不存在的一样，只能用意识在那个雾的世界里徘徊。。。”

林雨墨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多少觉着有些伤感。

徐曼妮的视线又集中到那幅画上，画上那个站在雾里、没有面目的女郎看着也像是某种“不存在的人物”。

“我现在感觉，梦里的那个意象说不定是真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徐曼妮接着说：“我父亲。。。他出轨了，而且是早就开始出轨的，这件事情母亲也知道。。。”

这林雨墨之前也多少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徐曼妮会在此时亲口说出来。男孩依旧什么也没说，继续听着。

“我以前所理解的家庭，一直都是自己脑海里的幻想。而且我本身也是，一直只是按照外界的标准和要求，努力做一个被别人认可的好学生。仅此而已。。。”

徐曼妮的声音有些哽咽：“梓馨生日那天，她哥哥那么过分，但我没能像你那样站出来为自己的朋友发声，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没能做到。。。”

林雨墨摇了摇头：“那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吧，或许只是你比我更冷静一些。”

“不觉得是无情吗？”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