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编吗?”林雨墨的声音从地下传上来,带着些闷闭。
走进储物间,看到地上被卸除的铁门靠在墙边,沉重的门看上去已经经历过几个世纪一般。走到地下室的入口,铁质的排梯看上去很不牢靠,宋澈正犹豫要不要下去看看。
“来搭把手可以?”地下又传来了林雨墨的声音。
“就来。”说罢,宋澈抓住有些松动的排梯一步步向下。
双脚着地后,见着地上放着的手电,电光照射出前面林雨墨的身影,那男生似乎正吃力地举着一块大木板。
“那是什么呀?”宋澈过去问道。
“牛皮纸包了好几层的,搁在两道横梁之间,估计是画。”
“画?”
“我父亲,是个画家,这幅画有点大,比较难弄呢。”
两人在窄小黑暗的地下室,横七竖八地鼓捣了一阵子,算是把这幅挂在横梁上的画取下来了。
“真沉啊。”宋澈感叹着:“倒是平时不运动,手酸。”
“您先上去吧,我把画递上去,您在上面接着就是。”
如此,宋澈又搭着排梯上到地面。因为地下室的入口被扩大了不少,画的传递算是少许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