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斋图坐在牢房中,看着县令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碧绿光圈一闪。
只见县令身上萦绕着一道道红色的妖气。
斋图叹息道:“唉,终究是来晚了。”
……
县令出了县衙大牢,见捕快还没到,立刻厉声问到旁边的衙役:“赵捕头还没来吗?”
衙役忙禀报:“刚刚有刺客出现,赵捕头率人追捕去了。”
衙役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一阵嘈杂,然后看到一众捕快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县令大怒:“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赵捕头呢?”
捕快们喘着粗气,七嘴八舌的惊恐说道:“鬼!鬼!”
县令皱眉:“赵捕头呢?!”
捕快们面面相觑,才发现赵捕头不见了。
一个捕快咽了咽口水,颤巍巍的说道:“赵大哥怕不是被鬼吃了吧……”
“鬼什么鬼!”县令怒喝到,“那一定是斋图的同伙,你们跟我守好牢房,出了差错拿你们是问!”
县令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的走了。
……
荣县刑场上,一堆干柴上竖着一个十字架。
鬼佛王踩着奇怪的步伐在柴堆旁行走,一边走一边凌空写写画画。
县令从远处跑了过了。
鬼佛王跳起凌空踢了几步,做了一个收势,看向县令:“打听清楚了?”
“下官都打听清楚了,那斋图真的是天帝之子,最怕猫抓!”
“猫抓?”鬼佛王伸手捏住了县令的脖子,“天帝之子怕猫抓?”
县令被抓的喘不过气,“呃……佛王……下官……真的……咳咳……”
“哼!”鬼佛王将县令扔到地上,厉声怒喝,“跟本佛王详细道来。”
“是是!下官到牢房时,牢中空无一人……”
县令立刻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详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