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被桃木剑击退威慑一番,但是并未造成多少伤害,十七个厉鬼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斋图嚎叫一番,再次袭来。
“站我身后!”斋图立刻将东方老赢拉到身后,手里往怀里一掏。
斋图挡在敛尸房门口,从怀中抽出绸绢画,双手打开横在门口,闭上眼睛心里祈祷道:“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十七个恶鬼张牙舞爪的冲向门口,纷纷被吸入画中。
斋图感觉到手里的画布传来冲击感,睁开眼睛就看到厉鬼被吸入画中,急忙翻转画布,只见夜宴图里多了这十七位镖师的形象。
斋图急忙将绸绢画卷起,只见画布微微鼓起,似乎有东西想出来。
“老赢,你是不是处男?”斋图紧紧握住画卷两端,转身问向东方老赢,“我需要童子尿。”
东方老赢尴尬的摇了摇头。
“草,拿着!”斋图将画卷递给东方老赢,吩咐到,“握紧两端,别让鬼东西出来!”
腾开双手的斋图立刻解开裤带,“快把画卷拿过来!”
东方老赢尴尬的将画卷凑到斋图胯下,只见一道黄色的液体浇到了画卷上,立刻将其浸湿,而画卷的异动也立刻停止。
……
容县城北悬崖。
青衣人面前有十七个漂浮的血色纸人,突然,血人似乎失去了控制,纷纷飘落在地上。
“野路子倒是不少……”青衣人喃喃道,然后从袖口又掏出一把纸人撒在小棺材周围,“可惜,荣县只有你一个斋图。”
然后青衣人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恶鬼食人,怨气难平,尸身不全,安息难为。午夜已至,北斗星移。荫土为引,血根为脉。荫尸之地,封魂开魄。荣县遭恶鬼啃食者,尸身所缺,皆要啃补。起!”
……
荣县县衙敛尸房。
斋图伸手,用两指捏过湿哒哒的绸绢画,吩咐道:“快去厨房找些盐来,越多越好,我要用盐撒在镖师尸体上然后烧掉,不然这些鬼魂还会
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