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懂阴间的规矩,直接敲了城隍庙前的大鼓。
还没升堂,就有阴差过来架住他打了三十法棍。
等浑身是伤的席方平见到城隍时,没想到城隍连审理都没审理,直接断他无理取闹,给轰了出去。
席方平这才知道,城隍怕也是收了贿赂。
于是席方平忍着伤痛,日夜兼程赶到了会稽府城,向郡司状告秦世禄贿赂阴差,城隍差役受司枉法。
郡司接了状子,召席方平进殿。
听了席方平的冤情,郡司高高在上说到:“席廉乃是阳间皇帝下诏抓捕,与阴司无关,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你应当到阳间去告御状。”
席方平在殿下跪着说道:“我父亲是被阴差活活打死的,怎么与阴司无关?我父乃是远县人士,远县城隍却连审都不审,难道不是收受了贿赂吗?!”
郡司怒拍惊堂木,呵斥道:“大胆!你毫无实据,乱自揣测,竟敢诬告城隍。来人,让他‘滚’出去!发回远县城隍审理!”
阴差听令,立马架着席方平出了大殿。
殿外有一排布满铁钉的滚筒,席方平被阴差架着往上一扔,锋利的铁钉立刻刺入席方平的身体。
滚筒滚动,将席方平再往前面的滚筒送去,一轮又一轮,刺得席方平无力喊叫。
受完刑,席方平又被送回远县城隍处,城隍又打了他二十法棍,才派阴差给送了回来。
“事情便是如此,城隍与郡司狼狈为奸,学生满腹冤屈无处申诉啊。不管有多艰难,我也要告到阎王那里去!”
席方平说完,斋图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十分敬佩。
虽然现在席方平是鬼魂,但是所受的痛楚可是一点都不少。
“你这个忙我帮了!”
席方平听到斋图的话,当即跪谢:“学生谢过先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斋图摆了摆手道:“你先别谢我,我只是给你指条路。邬镇的土地神王六郎是我好友,你去找他,让他给你开门去幽冥地府。”
席方平拱手谢道:“谢先生指点!”
斋图又嘱咐道:“进了幽冥地府,大约要走七日才能到鬼判殿。你阳寿未尽,阴间也不能强行留你。你且记住,一路上不要和别的
鬼说话,别喝孟婆汤,离三途河远一点。若是事不可为,还阳来远县找我。”
“学生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