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仁摇了摇头道:“一得先生救了我跟巧云却不图回报,只是想做个书人。这几日听他书,却都是神鬼之事,且所言详实,不似常人啊。”
陆静娴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看向斋图更加好奇。
若不是她这表弟欠斋图一个大人情,她才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拖家带口的在自己店里书。
不过自从斋图来书之后,店里的茶客明显的越来越多,陆静娴心中的些许不满也渐渐淡去。
台上,斋图摇着扇子侃侃而谈,
“话有一个道士外出云游,色已晚只好投宿到荒野的一个寺院里。”
“这寺院里看着像是住着人,但是道士左右敲门,却无人应答。他只好到大殿里找个蒲团,盘腿坐下休息。”
“等到了夜里,周围十分安静,静坐的道士突然听到开门与关门的声音。”
“道士猛然睁大眼睛,却看到一个浑身上下沾满血污的僧人走了进来!这僧饶头颅似乎被斩断了,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道士十分害怕,吓得不敢动弹。但是僧人好像没看见道士一般,径直登上了佛座,抱着佛像的头着了魔似的大笑。一直到快亮才离去。”
“道士一夜未睡,等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