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欧阳忠冷笑道,“如此横行无忌,这土四衙的背景恐怕也不简单吧。”
“回禀军师,这土四衙虽然无权无职,却是县太爷的小舅子。”
“原来如此。”欧阳忠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说道,“我记得秦百户有一只白色猎犬,训练颇为有素。你去将他唤来,带着猎犬与我们一同下山。”
“好的,我这就回去将他带来!”
……
马车一路前行,秦百户也带着猎犬骑快马赶上了欧阳忠,马车不久后便到了莲都县城内。
到了灵堂附近,欧阳忠领着陈妙思,后面跟着五个侍卫和一只白色猎犬走了过去。
灵堂很大,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花圈,纸屋纸马,一应俱全,与人无异。
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家孝子给亲爹办丧事呢。
欧阳忠的侍卫扒开人群露出一条路,欧阳忠领着陈妙思和猎犬走了进来。
灵堂里,穿着丧服扶着棺椁的就是王长林,而在灵堂边端坐喝茶的就是被称为土四衙的张保全。
这丧事陆陆续续竟然还有吊唁的人前来,送上帛金。
欧阳忠挑眉看了看前来行礼的人,衣着都颇为体面,不少人都跟随着仆人。
想来这些人应该都是本县的大户,多半应该都是怕得罪土四衙,要不然谁闲的没事来给狗送帛金。
“小秦,准备十一两银子送上去,就说是游商秦先生送的。”
听到欧阳忠的吩咐,秦百户上前奉上帛金,收钱的账房先生抬头看了一眼,按照秦百户所说记录下来。
同时门口有仆人高唱道:“游商秦先生,奉帛金十一两,请上前吊唁。”
“你们在此等候。”欧阳忠独自一人牵着白猎犬便走进了灵堂。
像拜祭死人一样,对着装着狗的棺材行礼哀悼。
在棺材旁披麻戴孝的王长林,则假装痛哭哀嚎,对着欧阳忠回礼。
坐在一旁喝茶收钱看热闹的土四衙,自仆人唱礼金时就关注到了欧阳忠,欧阳忠一进来,他眼睛就直勾勾的盯上了那只白色猎犬。
欧阳忠行礼完毕,准备离开时,土四衙出声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