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图挑眉问道:“所以宁王世子也跟物女有染了?”
衙役点头道:“不错,世子昨日与朋友出游,借宿在城外的寺庙中。夜晚有一娇俏女子穿着白衫进了世子的寝房,第二日世子便一病不起,此刻正在王府中躺着,请了名医来都查不出病因……”
斋图摇了摇头叹息道:“啧啧啧,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啊。管不住下面的渣子,我还真懒得救。”
衙役听到债图这样说,不敢言语,只是偷偷将斋图的话记在心里。
三人走到大路的马车上,一路奔向宁王府。
到了宁王府后,其中一个衙役一路小跑进去通传。
宁王留着一撇小胡子,在大厅中端坐等待消息。
而王妃则在一旁掩面而泣,小声哭啼。
先前那位衙役急匆匆跑到门口禀报道:“报!我等已将一得先生了门口!”
宁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快请先生为吾儿诊断!”
这时衙役小声道:“王爷,在路上先生有言,属下不敢讲。”
“恕你无罪,说!”
“先生说:‘管不住下面的渣子,我还真懒得救。’”
宁王顿时眉头一皱,王妃闻言却大叫道:“吾儿堂堂世子,要不是妖物作祟,睡个女人怎么了!”
“住口!”
宁王一声训斥,立刻让王妃住了口。
“一得先生可是欧阳军师都敬重的人物,哪轮得到你这个妇人在此饶舌!来人,带王妃回屋!”
王妃不敢造次,被下人带回了屋里。
宁王则起身走出大厅迎向斋图。
斋图和宁王打过招呼后直奔主题:“客套的话别说了,带我去见见世子。”
“先生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