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漫无目的地前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逐鹿书院的山脚。
守着山门的两个儒教弟子看了韩纷一眼,和彼此讨论起这个装扮神秘的家伙。
“他站在那儿干嘛?装扮的这么神秘,该不会是图谋不轨吧?”其中一个一境初段的修士询问同伴。
“嘘,不要乱说话,你试着感应一下对方的修为。”另一个同伴急忙示意他嘘声。
先前说话的修士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识感应韩纷身上的波动,在他的感知中,韩纷就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宁静湖水,看似平静,实则藏在湖面之下的是深不见底和汹涌着的暗流。
“这……”那守门弟子哆嗦了一下,他无法感应到对方的准确修为,证明这个身份不明的修士起码要高出他三个境界。
“我们要不要通报长老?”这名修士压低嗓音,声音颤抖。
“先不要轻举妄动,对方并没有什么意味明显的举动,如果他不上山,我们就当做没有看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给自己惹火上身。”另一个守门的弟子一脸严肃。
“好。”同伴的临危不乱让他也逐渐镇定下来,他开始刻意把目光转向别处,余光却一直锁定着韩纷。
韩纷再三思考,最终决定离开。
守门的两个弟子看着这位神秘的修士转身离开,同时松了口气。
接下来,韩纷又去了杏花镇,几年的时间,这里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是,他哥哥开的那家酒馆已经空了下来,韩纷一家住的小院也一片静悄悄。
“看来自己的家人都已经被冥域的人带走了。”韩纷喃喃了一句,情绪并无太大起伏,毕竟自己早已经知道这个结果。
逛完了岩城,韩纷又回到了长安城,在修士界里找了家餐馆,靠着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修士们的来来往往。
这时他无比希望自己在低头再抬头后见到包子就坐在对方,细小的手掌托着精致的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把视线从窗外收回,看向对面的座位,那里空空如也。
“这位爷要吃些什么?”小二问道。
韩纷抬头看了眼小二,五段的修士,还未到一境。
“把你这儿最好的酒拿上来,再随意上几个下酒的小菜。”韩纷说罢摆了摆手,小二点了点头,识趣地走开。
“小二,上酒,老样子!”一个声音从韩纷侧后方响起。
“好嘞这位爷。”小二积极回应。
“司马大哥,你就别喝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每天这么借酒消愁,也不是个办法啊!”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韩纷整个人顿时无比激动,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动作,装作随意地回了下头。
果然是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