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邓布利多却没法答应的如此轻松......因为他知道这份方案的代价是什么。
“......大概,你会‘醒来’多少次?”
“不知道呢,可能十次,可能一百次,我会尽量减少次数的。”
收拾好所有战备品,白兰顿单手扛起比锯肉刀还要狰狞的野兽切割刀,副手换成了慢速长管的燧发枪,转过身来看着他说:“只要你把‘猎场’给我围好,我保证它活不过二十四个小时。”
“......”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么?”
皱了皱眉,望着沉思的白胡子老巫师,白兰顿忽然想到了一个自己忽略了的点,带着些笑意问:“你......不会是在担心我死太多次,身心受损吧?”
“换个语气说它吧......不要显得这么不在乎。”
取下半月形眼镜,邓布利多沉下声音,双眼中带着哀伤说:“死亡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所有生灵都应对其抱有敬畏之心。我见过很多死亡,也知道很多因死亡而性格大变的例子,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遭受那样的伤痛。”
“哈如果是真正的死亡,我当然是会敬畏的。”白兰顿抬首,示意了一下自己完好无损的脑门说,“但这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且我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知晓它完整流程,并不会因此而丧失希望的。”
“即便如此,那死亡的痛楚还是真实存在的吧?我......”
“好啦好啦,到此为止吧。”
抬起拿着火枪的左手,止住了邓布利多接下去的话语,白兰顿背过身,迈步朝校长室门口走去说:“我敬重你的善良,但并不认可它在这里的意义————比起我这个在冥河反复自由泳横渡的怪胎,你更应该想想你以及其它可能遭受蛇怪威胁的,死了就是真死了的活人才对。那才是你的职责。”
“......”
眼见对方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一百一十岁的老者无声的叹了口气,挥手招来自己的凤凰,拔出魔杖,跟着前方坚定的脚步声,一同向着城堡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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