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起,肉断,血溅,骨碎。
沉溺于鲜血的刺激之中,已经杀红了眼的白兰顿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被吓傻了的两个小巫师,迅捷而利落地执行着自己“根除后患”的任务,即使被腐蚀性的液体灼伤也没有丝毫停顿。
而另一边,双胞胎虽然见过自己老妈用杀牛的场面,但那毕竟是用魔杖施法隔空杀的,全程没有一点儿肢体之间的接触,就更别说这种......为了杀戮而杀戮的画面感了。
纯粹依靠施加的暴力,毫不掩饰释放出的杀意,都给予了两个尚还年轻的男孩儿心里以极大的冲击力,一面互相拥抱瑟瑟发抖,一面却在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叫愉悦。
“......嗯?”
良久,终于从疯狂中回过神的白兰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慢慢转过只剩下半边脸皮的脑袋看向双胞胎说:“胡雷德......jo治......里们在嗬里干什么?”
“......白兰顿先生......”
“您.....您还好吗?”
啪嗒。
一块融化的脸皮掉落了下来,让白兰顿注意到了自己的状态,低头愣愣地看了两秒那块跟果冻似的人体肌肤,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啊......仄没四,不爱四......里们应该回去枣海格......”
说完,没等两人回应,猎人转身回到了树洞口,将武器换到勉强还有知觉地左手上拿好,右手从腰包中拿出装满了燃油地瓮罐,一个一个轻柔地往下滚去。
油瓮顺着猛毒兽挖掘而出的通道,一路向着巢穴的最底层掉下,偶尔有一个被强壮的根须所拦截,也会在后面一个滚来时被撞开,往更深一点的地方塞进。
终于,最开始放下的那一个油瓮停下了前进的步伐,缓缓倚靠在一双被撕裂成片的兽爪上,顺着它的视角拉大,这赫然是一堆由十几条被白兰顿残忍杀死的猛毒兽所组成的尸堆!
计算好了时间,放完了手中的油瓮,白兰顿最后拿出了一个燃烧着的火焰瓶,在手中掂量了两下,用力向着树洞深处砸去!
一声乒乓的脆响响起,破碎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底层泄露的油瓮,将地洞化作一片火海,刚刚好把控着火焰不烧到上面的树木,却又能让那些带着剧毒的体液与尸体消散于其中,再也无法来打扰白兰顿的生活。
“猎物目标,屠杀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