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发小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了态度,白兰顿微不可察地增加了一点笑意,像好伙伴那样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接着去找下一位斯莱特林“联络感情”了。
人际交往最重要的一条:在实力差距没有大到无可挽回的情况下,只要你脸皮够厚,话语够肉麻,就没有什么人是你攻不下的。
白兰顿屠杀蛇怪的功绩还未流传开来,但他在无尽轮回中靠自己的双手杀出来的气势可不作假,面对面的话轻易便可压制住这群连血都没见过的小屁孩儿,什么高贵的身份和地位都弥补不了这样的差距。
再加上白兰顿很清楚这群贵族小崽子们的尿性,只要抓死了“认同感”来做文章,尽力讲究“客观公正的角度评判”就能绕开他们的心理防线,直达最深层次的想法。
当然,吃瘪是必不可少的,有些人甚至反而会因为这些行为而心生警惕与反感,从而对白兰顿恶语相向,然而他连生死都跨越过无数次了,这点口头的恶意简直就跟毛毛雨一样。
————反正如果有人真的说了不该说的话,白兰顿会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被狩猎者盯上的猎物的滋味。
政治就是力量的博弈,对于其他三个学院里那群还没有这个概念,观念都还比较单纯的孩子们白兰顿还不太好套用上这个成年人的冷酷思维,反而是这群早熟又幼稚的小蛇们毫无压力。
既然不想和我谈感情,那就谈拳头咯?
正好是他最擅长的东西。
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给斯莱特林们拉家常,哪怕几个家伙暗搓搓地用家世威胁也毫不在一,白兰顿好好在蛇院闹腾了一番过后才在斯内普地死亡凝实中离开了这边的长桌,继续去其它学院交流感情了。
其实真要说的话,他在四个学院的长桌上干的事情都差不多,勾肩搭背鼓励吹牛,只是其他三个学院都没有把这个热情好客的管理员当作敌人,一个星期下来也就无奈地接受了他的这种特别的交流方式了,只有蛇院依然坚挺如初。
“白兰顿!你为什么要去斯莱特
林那边待那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