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噢!”
被叫到的哈利有些紧张,却还是坚定地跟上了白兰顿的步伐,两人步入被帘子遮挡的病床区,一眼就看到了面相憔悴,睡得死沉的哈萨克.艾弗里。
此时的他尽管已经没有了之前张牙舞爪的癫狂,脸色却依旧晦暗阴沉,平常好歹还能称得上是英俊潇
洒的容颜如同老树盘根一般纠结在一起,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仿佛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噩梦。
“哈利,首先,请你实话告诉我:你和这位艾弗里先生之间曾有过什么过节么?哪怕任何一点也可以?”
“没有校长!我完全不认识这位斯莱特林的学长,在此之前甚至都没碰见过对方,怎么可能产生过节呢?”哈利连忙否认到。
“哼!说不定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无意识’地伤害到了对方,却又傲慢的认为这不是他的......”
“等等......这家伙好像真的是中了诅咒。”
没有给习惯性毒舌的斯内普面子,白兰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说道:“不是‘你们这边’传统意义上的诅咒,而是我们那儿的一种疾病:困陷于无穷无尽的梦魇中,一旦失去希望便会无法苏醒,意识永远徘徊在自己营造的世界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染上你们那边的疾病!?”邓布利多瞳孔一缩,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也在想这件事啊!他不可能......也不应该啊.......”
抓着自己的头发,白兰顿咬着牙苦苦思索,却得不出想要的答案:“感染这种疾病的方式只有一个,而那一个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这边才对......”
“......所以,那个方式是?”
默默从魔法袋中掏出一个装着黏稠血色液体的玻璃瓶,白兰顿看着邓布利多说:“注射上位者的苍白之血进入自己体内,扭曲自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