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什么呢?他当然是可以复工啊?”
奇怪地转过头来看向邓布利多,白兰顿疑惑地问道:“我是他魔力觉醒的事啊,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因素才刺激地体内闭塞的魔力回路重新通畅了起来,万一是因为伏地魔那阵嚎叫,将来变成类似于鼻涕虫之类的......你们都看着我干啥?”
“......”
“......”
“......?”
“走!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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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感觉怎么样啊费尔奇?身体有没有哪里不太舒服?”
“事实上......我感觉我的头还有点晕,需要......啊不是!不是那种晕!真的不是那种晕!!”
一看面前的庞弗雷就像转身从药架子上筛选瓶瓶罐罐,费尔奇连忙摆起了手大声:“只是太久没有下床运动,外加又已经过五十岁了,精力不足而已!!”
“嗯......这样来也确实,你和那些十几岁的孩子们不一样啊。”
接受了他的法,庞弗雷将拿出来的几个药瓶子重新放回了药架上,松了一口气:“可得注意点啊老伙计,虽最近有转变也是好事,但你这一下也变得太多了......心伊尔玛念叨你。”
“嘛......都是为了孩子们嘛。”
咧了咧嘴,褶皱的老脸上展开一个绝对能把幼儿吓哭的笑容:“那种情况下换做是你,恐怕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多吧。”
“那是当然,可你是不一样的啊?太逞能的话不心的真的会挂掉的。”
“知道啦,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