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应对这什么亲事。
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的时夏最后成功把自己给想毛了。
什么玩意,不想了,烦!
时九:……这是什么?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烦?
次日早。
时夏再次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次奥,这个时代不嫁会被非议;嫁吧,她自己又不爽;把自己名声给毁了也会连累另外两只的名声,真是进退两难。
时九:……宿主可真狠,自己的名声也下得去手。
时夏:没事,反正我不在意,也只待二十年。
时九:论神经粗的体验有多美好!
算了,先结拜吧,这个现在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苏妗早就把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三人,一人一杯酒,一炷香,面前供奉着香炉和观世音菩萨的小像,这是从隔壁大娘家借来暂用的,做人要有仪式感对吧。
“我,时夏。”
“我,苏妗。”
“我,田燈。”
“我们三人,于今日今时,自愿结拜为亲人。”
“老大,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