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已经走了,只留下时九留在时夏身边一直守着。
次日时分,也慎和青河带着大夫再次来到了时夏的院子。
大夫诊过脉之后,有点摸不准是什么情况。
“这,夫人的脉象平和,身体也已经无碍了,可是为何还醒不来,小的也不知道为何,请恕小的无能。”
大夫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公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谁知也慎并没有发怒,而是低着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青河看着好友伤沉的样子开口劝慰道:“说不定,她只是暂时不想醒来,再过几天就醒了。
趁这个时间,将一些人收拾了吧,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四处寻找名医试试。”
也慎低着头,并没有应答着青河。
“你先回去吧,我想守着青思。”
青河看了也慎一眼,便退出了房间。
只留也慎守在时夏旁边。
也慎慢慢的牵起了时夏的手。
“我也是脏的,你不用害怕,我比你脏多了,我手染鲜血,作恶多端,你不用害怕我会嫌弃你脏,脏的是我啊……”
也慎慢慢的吐出这段话,不停的描摹着时夏的五官脸庞。
“醒来吧,好不好?”
床上躺着的人儿却一点声响都没有。